送了我一块牌子。”
“什么牌子?”潘纯阳急忙问道。
于是我将那牌子从兜里掏出了递给他,那道士一见,有些吃惊的说道:“这是咱们青城道派的天师牌,整个青城山没有几块,几乎都在几大长老手上。在咱们青城山境内,拿着这牌子的人不但哪里都可以去,还可以直接监督掌门人和观里所有道士的行为规范。”
“呀,大长老这是要让冬冬做监察官了!”王道士笑着说道。
潘道士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听说前任掌门超登法师刚做掌门人那会不拘小节,有些随性,结交四海之人,时常高谈阔论,说些惊世骇俗的话出来。有一次一位长老手持天师牌,将他打了一顿板子,训斥了一番,如此才收了性子,从此潜心道法,终成一代高真。”
我们都点了点头,潘道士笑着说道:“那冬冬你可得好好利用这块牌子,不过也不能乱用,更不能拿出来打你三师兄的板子!”
一听这话,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。这其中我绝口没提那大长老传给我大手印的事情,因为他再三吩咐过不要对任何人讲起,更不能对着青城山的道士说,所以我自然不会说这事。
也幸亏那手印只要不念动咒语,就隐藏在手掌心里,外人根本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