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鲲远接过沫儿递来的纸,并没有急着打开看。
而是看到那折叠得都是脏兮兮的痕迹时,脸上有些微微的抽动。
那种感觉,他似乎能够完体会到。
盯着那纸看了一会,他抬起头点了一支烟,深吸口气说“你先说说,你在美国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姚鲲远说完这话,又接连着抽了几口烟。
沫儿有几分钟的时间没有说话,鼻尖抽搐了半天,伸手说“七哥,给我一支。”
姚鲲远把烟递给沫儿,亲自帮她点燃,就那么看着她,像是在等待着她诉说。
我做为旁观者,也做为外人。
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,说让我回避或是不让我听。
但我却觉得,沫儿的长时间不开口,是不是因为有我在场的原因。
于是主动起身说,去个洗手间。
等我从洗手间里出来,沫儿的烟也已经抽完了,我准备到外面的院子里转转。
被姚鲲远给叫住“你过来一起听吧。”
等我过去,沫儿又抽了支烟后,才缓缓地开口。
“我是觉得,妈妈的死特别蹊跷,后面我有去调查过,但是原因让我特别的无力,有些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