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越来越习惯把很多事情,都深埋在我的心里,不在脸上过多的表现出来。
不再像是以前那样,有点心烦意乱或者是其他的事情干扰,明眼人一看我就知道,是遇到事儿了。
但是这次,张姐依然还是看出来了我的着急。
和徐警官约好他要过来,我就下楼跟张姐去说,她一边应答这一边问我:“任老师啊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感觉你每天,都心不在焉的样子。”
“啊?我有吗?”
“是啊,我看你是不是太累了啊,如果是太累的话,你就好好休息下吧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拼坏了身体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啊。”张姐语一边语重心长地跟我说着,一边去冰箱里取出红枣和天麻还有一些补品,说:“那我待会儿煲个汤,给你好好补补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好的,那徐警官来了你叫我啊。”我说着,就赶紧躲开张姐注视的目光。
她在家里这好长一段时间,都没有跟我说过工资的事。
一说,她就说让我不要再提这件事,她会在这儿帮我到她女儿和徐警官结婚,有自己的孩子为止、
如果我再说钱的事,就等于是在赶她走。
所以张姐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