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即反应过来,昨晚在酒店门外撞到油罐车,导致车身都被烧成光架子的那辆车,真的就是姚坤鹏的。
吓得大惊失色:“你说什么?”
这一嗓子吼,把古玩店老板都给吓到了,抬头看我一眼也没做声。
舒亚中在电话里说:“我刚才给你按喇叭的时侯,还以为你是去前面调头回来医院的呢,原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。”
“就在皮肤医院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等着我,我马上过来。”
哪儿还有心思去选什么古玩礼物,挂了电话几乎是小跑着往车里走。
想到昨天晚上,姚坤鹏离开时的那副失魂落魄。
再想到那一声巨响,我怎么就没有想到,出事的可能会是他呢!
我怎么就还能够在卓玛的房间,那么淡定的喝一个小时的酥油茶呢,怎么会离开的时侯看到有些像他的车,也没有停下来去问问呢?
在姚坤鹏挣扎在生死边缘,我还能够有机会在家里,和张老师罗老师喝酒谈天。
心里,是内疚和自责。
车刚要开到医院,舒亚中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“任老师,你可以不用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