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鲲远的这番话,对我而言很是受用。
我开始抛开他之前的态度,去细细地思考和分析。
似乎,就是这个道理。
要是到最后真的能够达到他说的那个效果,姑姑肯定会成为其他资本竞相追逐的对象。
她在美国还能不能有清净的日子我不是很确定,我能确定因为我是他的唯一代理人,我不会再有清闲的日子过。
现在跟姚鲲远公司的合作,对我而言都显得有些吃力。
更别说之后,跟其他那些纯碎利益至上的陌生的那些资本了!
单单从这个角度出发,姚鲲远现在和我签订这个补充协议,确实是以后保护我和姑姑安宁日子的盾牌,至少之后资本在找我们的时侯,我可以一句话就甩锅给他们公司,资本再是有心想要追捧也只能是感叹,鲲鹏集团下手太快。
趁我还在思考和犹豫时侯,姚鲲远又开始游说。
“是,你说的没错,做为商业的角度我也是有自己的私心,把任栗牢牢地抓在我们公司。但是你好好看看协议,有没有规定说任栗未来五年之内,必须要给公司多少画稿?没有,对吧?这说明什么,夕颜你真的是看不出来的吗?”
他这么一提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