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老师,解决了。”
罗老师从隔壁病房里走出来,笑盈盈地跟我打着招呼。
充盈在眼睛里的泪水,突然间就憋了回去,笑着转身去拉着罗老师的手,问姚鲲远:“所以安安这边,没有我们机构什么事了,对吧?”
“是。”姚鲲远黑着脸,说。
“那我们先回去啦。”我最大限度地忍耐着自己,不把对姚鲲远的恨意表现出来,挽着罗老师的手往楼下走着,刻意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,问:“刚才那家长不是那么难产嘛?怎么给搞定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你走了之后,那个家长接了个电话,接完态度就转变了。”
“那孩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什么不重要,他们决定出院之后就要把孩子给带走了,听说是要带回鄞州去休息一段时间,直接上幼儿园还是怎么。”罗老师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又是鄞州?”我心里不禁泛起了疑惑。
刚才那家长对我态度很凶的时侯,姚鲲远忽然走进来,她是问的“你怎么来了”。
听那语气,仿佛和姚鲲远是认识的。
“是,就是回鄞州。”罗老师很肯定的说。
“那个家长叫什么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