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发生昨天晚上的事,我大概可能,会完相信顾莎莎写这张纸条,是有她的难言之隐。
现在,我有些分不清,她到底处于什么样子的状态。
把她往好处想,她是被sa
e给彻底控制起来,不敢违背sa
e说的任何话。
把她往坏处想,毕竟她和sa
e之间是有爱的,会不会因为她们的爱然后她被sa
e说服,哪怕做出一些伤害我的事她也愿意?毕竟有时候有些人,在爱情面前是会伤害到友情的。
更何况,我们两人的友情还没有到,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的地步。
也许可能,是我现在除了自己,谁也不敢再相信了吧!
纸条被我和钱一起放了起来,包子我也没吃,讲真我怕里面加了什么东西。
张姐做的早餐很丰富,我吃得很撑。
徐警官今天调休,他送虫虫来顺便就陪着他一起上课。
快到就点,安安还没有动静。
我给姚鲲远打电话没接,打给保姆她说安安昨天半夜发烧,现在还没有退烧。
“啊?检查出是怎么回事?”
保姆跟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