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明白之后,我径直走了过去。
站在抱孩子男人面前,轻声咳嗽了声:“这位家长,那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你耽误了我的孩子这么长时间,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不行就走,那怎么行?”男人依然很横。
我其实很清楚他的意思,是要顺便再讹我一笔,但我忍着没把话说出来:“那你到底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管哦,反正你耽误了我孩子上学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是,那你总要说个办法不是?”
“办法?办法也不是该要我来想的啊,当时你要我们相信你的时候,话说得多好听啊!”男人不讲道理的起来,一点儿也不亚于女人。
我的余光刚好瞟到姚鲲远,牵着一个恬静的小女孩。
跟普通看热闹的学生家长无异,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。
我无奈地笑笑,说:“我自认为我兑现了承诺的,你如果愿意选择继续相信我,就跟我进去吃午饭,下午有公开课你再看看。如果你不愿意选择继续相信,那至少你应该要拿个办法出来吧?”
“我跟你说个屁!”男人反倒是急了,咋呼呼地喊:“家长们,你们是不是还要相信这个骗子?她现在都把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