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明明是爸爸和姑姑的家乡,但是我再回来,就成了异乡。
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,我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和面孔,毫无安感可言。
我试探着问女人:“那你们知道,村子里的那些人去哪儿了吗?”
“都......走差不多了吧?”
在村镇上,走是有两个意思的,一是真的走二是死了。
我连忙追问:“走哪儿了?”
“都没有人了,就最后一个任树华还活着,去年发了笔财也到大城市享福去了!”
我不知道任树华是谁,但应该是我们家族的人不假。
而我惊讶的点,是我们整整一个村子的家人,就死得剩下那一个人了?
这未免,也诡异了吧?
我坐下来和女人套着近乎:“去城里,是金洲吗?”
“应该是的吧,那一大家子的事儿邪乎着呢。”对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说:“对了小姑娘,你去是上坟的,那那你也是任家的吧?”
“我......”
“老几的?”
我赶紧转移了话题:“你刚说那谁发财了,一夜之间发的?”
“对呀!上半年有个富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