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个短信息:“我妈妈很想把我结婚的消息告诉陈厉康,我怎么拦都拦不住,她已经从鄞州出发,晚上之前应该会来找到你。”
最后的最后,给到我的还是只有一条路:去找姚鲲远。
如果不从他的根本上改变合同,姑姑就会扔下那些画不管,直接带陈厉康去美国。
也不可能,让姑姑的心血就这么白白的,因为一纸合同给了姚鲲远。
怎么说,都还有那么多钱。
美国的消费那么高,陈厉康后续的治疗也许需要很多钱。
现在这关头,那些画后期拍卖的钱,对姑姑来说是很需要的。
再则,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姚鲲远总有天会回来。
如果知道姑姑是直接扔了权限走的,一定还会犟着要去找老姚总。
明明是我和姑姑的事,变成他们的家事,就真的难看了......
姚鲲远接起我电话的声音,慵懒而又充满了磁性,“哪位?”
“是我.......”
“想好要来求我了?”
“嗯,今天上午,您有时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姚总,既然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