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从洗手间里走出去的时候,姚鲲远已经冷静了。
他盯着我,像是在审视一个怪物。
不寒而栗的感觉传来,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,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。
“你是怕我吃了你,所以把他给叫来了?”
不用说,就在我给姚坤鹏打完电话,他马上就通知了姚鲲远。
我笑着点点头,说:“是!”
“放心,我说过我不喜欢吃馊了的东西,要不然那天晚上在水库边儿,老子就把你给办了!还能让等到今天?”姚鲲远瞪着我那眼神,仿佛能够将我生吞进去。
那种让人发颤的目光,让我禁不住身寒冷。
手足无措地坐在他的对面,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等姚坤鹏来把我带走。
十分钟不到,姚鲲远的电话响了起来,他只看了一眼电话号码,就按下呼叫器叫来事先退下的服务员,下楼去接个人上来,并且提醒他只能带一个。
很快,服务员领着姚坤鹏进来。
他人还没到,声音就先传来:“哎呀我的哥,你说咱们家里那么多产业,哪儿还没给地方给我们两兄弟谈事儿的?非得这么浪费地包下这个地方,何必呢。”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