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中的状元郎,不论埋藏再深的古墓,老夫只要用鼻子一闻就能闻出来。说句不吹牛皮的话,在咱们国家,老夫敢认第二,就没有敢认第一,那些所谓的文物学家,给老夫提鞋都不配,凭什么他们挖得,老夫就挖不得?这是什么逻辑道理?”
马小福楞了楞,突然觉得这老头挺对自己口味的。
他做事也是凭自己喜好,什么道德规矩,在他眼里,就像擦屁股纸一样豪无份量。
“老头,不得不说,你的话倒是很对我口味的。”马小福将阴阳金马驹拿出来,大大方方地往桌上一放,说道:“实话跟你说吧,如果你刚才非要硬抢的话,我肯定把这玩意给砸了。不过,现在我改主意了,拿去看吧!”
“好东西,真是好东西啊。”
独眼老头将玉马托在掌心中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。
那眼神,就像一名色鬼在抚摸光着身子的大美女。
由于屋内光线暗淡,明显可以看出,在玉马的体内,有淡淡的流光在运转。顺着骨骼筋脉流转不息,实在神奇之极。
“以阳为基,为月为魄,阳死阴生,能量互转,这就是宇宙磁场共震的无穷奥秘,老夫终于明白了,明白了,哈哈。”独眼老者声若洪钟地大笑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