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,尽管向我吱声!”马小福看着他那张淳朴黝黑的脸庞,有点难为情地说。
“呵呵,都是一家人,客套啥呢!好了,不说了,大哥走了!”郭震达摇开拖拉机,顶着晚霞,朝镇上颠簸而去。
马小福心里暗自感慨,唉,多好的大哥啊,你小子竟然去睡人家的老婆,真不是玩意儿,以后可不能再干这缺德事了。
他顺着乡间小道,摇头晃脑地朝家里走去。
这几天赵春桃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,在家里最忙的时候,她竟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连地头都没来过一次。
除了给马小福做一日三餐,其它时间就腻在床上,要么在睡觉,要么就在哄小虎。
马小福心里十分担心,他知道赵春桃心里憋着事,但由于这几天忙着地里的活,实在顾不上去关心她。
心中暗想,自己明天就要回家了,临行前,得跟她好好谈一次才行,不然她老是这样憋着,迟早会出大问题不可。
这个时候,太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,晚霞将眼前的一切都映得红通通的,地里除了他还在甩着膀子走着,已经看不到其他村民了。
“怎么感觉心里慌慌的?”
当马小福走到一棵粗大的桐树附近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