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还卖力。
那锄头论起来,呼呼生风,身上的汗水,就跟小溪似的往下趟。粗壮的肌肉上就像淋了一层油,黑的发亮。
赵春桃跟在他后面,那一缕缕浓重的男人气息飘过来,让她久未被滋润的身子,不禁有些悸动起来。
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,到夕阳漫天红的时候,地里的花生已经部拉回了家。
这要是让赵春桃一个人干的话,光除花生就得三天功夫。再加上掰玉米、铲玉米杆子等杂七杂八的活,至少得一周的时间。
当日暮降临的时候,二人终于把满车的花生瓤子泄在了院子里。
看着满院子堆得像小山似的花生瓤,赵春桃长长地松了口气,家里有个男人就是好啊。
往年的时候,每到秋收,赵春桃总是为地里的这点活犯难。
家里虽然地不多,但光靠她一个妇道人家,操持起来还是十分的辛苦。
每年都是别家地里的庄家都收干净了,她还在闷热的玉米里地抡锄头呢。虽然村民们嘴上不说,但赵春桃心里知道,村民们都在背底里看自己笑话呢。
自己家有男人,却一点也指望不上,地里的活她干,还要分心照顾虎儿,每年到了秋收季节,她就累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