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都跟来了,看模样,要是赵家不给出个说法,今天这事就善不了。
李书文躲避在母亲身后,频频拿眼角去看门口的赵银杏,脸上带着一丝恶毒的奸笑:“赵银杏,老子娶不了你,也得把你的名声给搞臭了,看你以后还怎么嫁人!嘿嘿!”
赵银杏此时早就哭成了泪人,毕竟一个大姑家家的,被这么多父老乡亲看了笑话,脸面上实在有点下不来台。
“李书文,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那天强暴俺妹妹不成,还差点把俺妹给活活掐死,像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生,还想娶俺三妹,做你的春秋大梦吧!”赵秋燕瞪着李书文,气急败坏地说。
“放屁,俺儿子啥时候强暴她了,你有人证吗?”妇人冷笑道:“再说了,他们之间已经定婚了,那能叫强暴吗?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她迟早是俺李家的人,俺儿子就算睡了她,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。她就应该岔开双腿让俺儿子睡,还装什么贞洁烈女?是不是脑子有病啊!”
“你才有病呢!”赵秋燕气坏了,跳到院子中间,瞪着那妇人说道:“看在你还是长辈的份上,我今天对你客气点。但你别给脸不要脸,再敢满嘴喷粪,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白杨村!”
“亚哈,你个死丫头,还想跟老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