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萧舜听到“无界”两个字后,就沉默不语了。
“回昆仑山!”白念立马喝道。
萧舜似乎也早就预料到了女子的情绪,微微偏了偏脑袋,手中的缰绳拉的更紧了,马蹄也跑的更快了起来:“马车里有封昆仑老人写的信。”
白念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,她一手掀着车帘,脑袋也微微偏过去看了看身后,见到确实有一封信后,才放下了车帘,而后直至出了昆仑山也再未掀开过车帘,未再说过一句话。
信中只写道:“要多谢你,让我达成所愿,我心愿虽已成,却不忍见他日日愧疚缠身。你也不必愧疚,如此便负了他的初衷,垂暮之年的生命换来一个韶华女子的生是件划算的买卖,一对黄昏夫妻的分离换来了一对青年爱侣的长相厮守也是件好事,回去保住魔族吧,那是我兄长的心血,亦也是千千万无所居之人的归属,百位魔尊的付出才有了今日之魔族,愿你不负魔族,不负他命,不负六界与自己,也不负爱自己与自己所爱的人。”最后一句话也完猜透了白念的担忧,“他让我等了一生,我也习惯继续等待,我会等到该去找他的那一天,不寻死,勿要念。”
白念刚看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手中的信立马就化作了虚无消失不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