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罚人。”
小厮口中的老爷自然那是常清,不过在白念和萧舜眼中是天讷。
白念由萧舜扶着起身,从心芍手中抱过琴,朝小厮点了点头:“劳烦小哥了。”
“这位是谁,我们可只清了春风楼的一位。”小厮疑惑的打量着身高八尺的萧舜,“再说你们春风楼什么时候也有男倌了。”
白念看了眼,想起先前萧舜说的,赶紧解释:“这位是我的知己,这次为常尚书和皇贵妃表演的是《朝凤》,需他吹箫和我一起合奏,才能将这首曲子的精髓弹奏出来。”
说了这么多,不识字的小厮一个字也没听懂,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后,就转身走在前头带路了:“赶紧着吧,我们老爷可是对你们春风楼的曲子钟情的很,可别让老爷失望了。”
“定然不会。”白念也只答了四个字,然后抬头怒瞪了眼男子,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,在那小厮说出“钟情”二字后。
萧舜又何尝不是心里莫名发冷,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他都无法预料到的事情,不是那洛神的事情,是还有其他的事情,所以他在看到女子的眼神后,竟鬼使神差的去握过女子的一只手,而本来双手抱琴的白念突然一只手被拉走了,此时完是靠一只手臂的力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