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四万岁那年其实根本就不会打战,也不知道什么阵法,要如何去督战。”两人坐在别人的屋顶上,萧舜回忆着当年事,他并不觉得那是段不能说的往事,因为不能说的往事是痛苦,是伤疤,是可以被别人撒盐就轻而易举让你痛的伤疤,而他阿父说过,司战神君可以流血、身上也可以有无数的伤疤,但心里不准有半点的伤疤,身上可以痛,心里也可以痛,但不能一直都痛。
白念皱着眉头,有些不可思议的偏头看着男子,她记得那一战的时候她刚刚出生不久,那些事情她都是听自己阿母讲的,说神界一位天才少年竟打赢了他的阿父,那时候她阿父正值巅峰时期,连天神都奈何不了。
“难道战炎神君从未教过你?”她还是不相信,这种世袭神祗该早有准备才是。
萧舜摇摇头:“他觉得作战之术是打出来的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独有的作战方法。”
“那”白念咽了咽口水,“你当年究竟是如何赢的我阿父?”
萧舜的目光突然一滞,只说了一句“不怕死就能赢”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,他不想卖惨,让人生恻隐之心和卖惨是不同的,他只是想让这个女子对自己也生点恻隐之心,如果当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那便是卖惨了。因为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