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舜没有接下白念的话,大概那狠狠的在女子小腿肚上划了一刀,便算是他的回答了吧。
白念也只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话,垂下脑袋,将男子的所有动作都收进了眼里,男子在她的小腿肚上狠狠的划了一刀,她虽吃痛,可看到男子一脸认真的表情后,她又吞下了要与其争辩的话,随后男子的手开始挤压着那个伤口周围的皮肤,痛的她紧紧的咬住了唇齿,靠近石桌的那只手也狠狠抓住大理石的边沿。男子依旧只是认真的垂头挤压着手上的皮肤,但那些毒素都是有寄生能力的,好像就牢牢的抓住了皮肉之下的骨血一样,很久以后才只有十来滴青黑色的血从那个伤口中出来了,而后才顺着女子的肌肤一点点的往下淌着。
慢慢的,男子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汗,女子的额头上却早已是痛的豆粒大般的汗珠落了下来。
“你要是实在很痛,可以叫出来。”萧舜一抬头就看见了女子忍痛的表情,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嘴唇被咬的煞白,该死的是他竟然觉得挺好看的。
白念看着萧舜的模样叹了口气,而后那些咿呀的叫痛声就从她的嘴里一点点的跑了出来。
是真的很痛,没有哪个女子是不怕痛的。
“可以了吧?”在她痛到要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