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凉茶摊子是隔壁村一个丧夫带娃的女子开的,都不知道其姓名,只知道她死了的丈夫姓陈,大家便也都叫这个女子陈寡了。
村里的人都说阿顺这是忘了结发妻子,要娶这个陈寡了,只要是路过那凉茶摊子的村民就会啐阿顺和那个陈寡一口,不过往往那个陈寡都是被阿顺给护在了身后。
“多谢公子又护了小女子一次。”被阿顺起身护在身后的阿寡,看着阿顺俊朗的侧脸不由得红了脸,其实她也不过二十又五,虽十五六就嫁人了,现在却还是能为男子脸红心跳,比如这个阿顺,所以即使她已经是个丧夫的妇人,孩子都好几岁了,可她还是会情不自禁把自己当作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来看。
阿顺看着那个向他们啐口水的村民离去后,无奈的摇了摇头,立马便走开换了个与陈寡有些距离的位置坐下,学那些读书的公子爷摇了摇手中的旧骨扇,微微一笑,恰到好处的疏离感:“不知夫人何时把妻子还给在下呢?”
陈寡也只是愣了愣,满脸诧异,随后才记起来这个男子好似是来寻妻的,但她只是那副不知所以的可怜神情:“公子已经有妻子了吗?”
“方圆十里的村民都知道傻子阿顺为了几根竹子弄丢了娇妻念念。“阿顺虽然居于山林,却丝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