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亦点点头,目前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——
“主子,您今天……”黑衣人的话戛然而止,呆呆的看着前面的男人。
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男人缓缓地转过身,嘴角带着浅笑,如果不是他很了解男人的习性,肯定会被他现在的样貌欺骗。
单纯美好跟他没有一点的关系,恰恰相反的是,男人的心黑的很,是自己见过最狠心的男人。
无论是对亲人,还是他自己。
黑衣人诚惶诚恐的低下头,“就是想跟您报告一些关于随小姐的事情。您今天怎么没有戴面具?”
男人捏起桌边的玫瑰花,放在鼻尖轻嗅一下,闭上眼睛,似乎在回味刚刚的味道。
“暗一,你对当初的小亦还记得多少?”
听到男人的话,黑衣人头更低了,“属下那时并没有对随小姐有太多的关注,现在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对方是一个很乐观的人。”
“呵。”
男人将玫瑰花丢在一边,迈开长腿缓缓地走过来,“你倒是还挺聪明,知道什么东西是我忌讳的。”
白皙、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没有做过多的停留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