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
莫微雅笑,“我怎么会知道,我今天就没太出去过。”
“今天我们公司出事了,顶楼的电梯里有个小孩子关在里面,头上满是鲜血,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,多小的孩子啊,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!”
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,但还有一种在说自己的错觉。
“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,但听说总裁抱出来的时候,小孩子满头是血。”
“好了好了,莫经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,我先出去忙我的事情了。”
莫微雅虚弱的应了一声。
接下的时间,莫微雅一直处于惊恐中,生怕随亦或者是帝孑然忽然走到自己这边,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。
担惊受怕两个多小时,帝孑然没有回来,她也终于是下班了。
到了第二天,经过一晚上的观察,小包子目前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,医院便跟帝孑然说明了一下,将他转到普通病房。
刚刚给小包子擦拭完身子,帝孑然便接到随亦的电话。
交代完病房的位置,几分钟之后,气喘吁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