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的时候,随亦总觉得心里很不安,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。
“等等。”按住帝孑然的小臂,阻止了对方开门的动作。
“怎么了?”
随亦摇了摇头,透过狭小的缝隙,看到里面的随父正安然的躺在病床上,面色红润。
强制自己压下心中不好的感觉,放下自己的手,“我们走吧。”
刚走出医院,随亦猛地想起来,昨晚在睡觉之前,好像听到帝孑然说要带自己回去?
“帝孑然,我需要确定一件事情。”
闻言,帝孑然立马停下脚步,双臂环胸,唇角自然的勾起,整瑕以待,“老婆,你不需要确认,无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,我最爱的永远是你。”
怎么一天到晚骚话这么多。
很是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随亦算是发现了,面对帝孑然的骚话,只要做到假装没有听到就可以了。
于是乎,她非常自觉的无视对方的话,“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说找时间带我回去见你父母?”
“就是今天晚上。”
随亦今天算是体会到了,什么是真正的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最起码也要给她个心理准备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