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这个是?”随姐颤抖的捡起地上的药瓶,双手捧着,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男人长腿一迈,直直的跨过随姐,走到她的病床前,定睛看了一会儿。
男人嫌弃十足的盯着病床,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洁白的丝巾,铺在上面,这才坐了上去。
“轻松的日子过久了,把组织里的规矩忘记了?”看着随姐的眼神有些冷,渗人的气势环绕在男人的周围。
随姐的后背立即僵直,捧着药瓶的手都在颤抖着,“主子,属下知错了。”
“你要知道,像你这样的人,我只要用一个周就能培养出来。”男人伸出手,曲指,用力的捏住随姐的下巴。
随姐吃痛,眉心紧紧地拧着,声音中掺着痛苦。
“主子,属下真的知错了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像是丢一块垃圾似的将随姐丢在一边。“把药吃了。”
在男人的注视下,随姐双手颤抖的将药瓶打开,将一个胶囊塞到嘴里,水都不敢喝,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能喝水了。”看着随姐痛苦的模样,男人恶劣十足的笑着。
“好好在这里‘养病’,之后有什么动作,我会通知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