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随亦不仅对帝孑然口中的人更加的好奇了。
“哥,我能不能知道他是谁啊?”
帝孑然倒没向随亦隐瞒什么,说话之前幽幽的看了随亦一眼,“下次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关于别人的话。”
随亦的下巴都要掉出来了,天啊噜,这个怨妇一般的存在,真的是大家口中惧怕的商场的王吗?
“只是这一次,我就是好奇嘛,究竟是什么人,还敢这么对哥。”随亦不得不为大魔王顺毛,顺带问出这个问题。
说起这个人,帝孑然的表情又是一冷,“乔允安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现在是帝释的专用法律顾问兼律师。”
随亦的嘴巴张得大大的,还是第一次听到员工敢这样对老板的故事。
似乎是察觉到随亦的震惊,帝孑然轻笑一声,表情却是冷的。“因为我手里有他的把柄,要不然,你认为一个球著名的大状会为我工作吗?”
要说之前随亦对那个人是痛恨,那么现在只剩下同情了。
被帝孑然捏住把柄,这个日子恐怕是很难过了,她可能理解了人家为什么会这么做了。
与其每天被无情的奴役,还不如一次性来个痛快,成功了就解放了,不成功,那就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