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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晨光洒在洁白的大床上,床上的人俊脸苍白,在阳光的勾勒下,显得格外的纯粹,如同高洁的神祗一般。
就在这时,男人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狭长的眸子缓缓睁开。
周深抱着一大堆文件走进房间,看到还没有完清醒的帝孑然时,脸上顿时被欣喜覆盖。
“老大,您醒了,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
帝孑然眨眨眼睛,想要开口,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,眉心拧了拧。
看到他的表情,周深立即放下手中的文件,为他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。
整整喝完一杯水,嗓子中干涩的感觉才渐渐消散。“随亦呢?”
话说出来,帝孑然楞了一下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我睡了几天?”
周深听着老大沙哑的声音,抿了抿嘴,“四天了,老大,您究竟是怎么了?”
帝孑然听到他说的这句话,眸子深了深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没事,把随亦叫过来。”
周深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什么,但帝孑然已经再次阖上眸子,没有办法,只好叹息一声,走了出去。
等到房间没有其他人之后,帝孑然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