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亦嘴角一压,看着对面“交谈甚欢”的两个人,心里不停地骂着。
这个帝孑然真是一个花心坯子,看不出那个女人是故意卖弄风骚的吗,怎么还跟她聊?难道不应该用冰冷的眼神冻住她,用冷淡的话秒杀她的吗?
随亦将自己现在心情归结为是在为姐姐抱不平,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,她不想去深究,更不敢去追究。
被帝孑然训斥的阿彩迅速忘记那段失意,起身对着各个老板敬酒。
“今天,很高兴能够代表帝释来到这边,也很高兴能够在这边遇到总裁。总之,我先敬大家一杯。”
说完这句话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随亦心里一阵唏嘘,嘶,真是牛饮,喝的一点没有美感,红酒是让她用来干嘛这么糟蹋的么?
可是那些人明显的被阿彩的表现弄开心了,拍手叫好,“好啊,好酒量,果然是帝少公司里出来的。”
阿彩在众人的夸奖下,脸颊爬上一抹红晕,在红酒的滋润下,语气都娇气好多。
“哎呀,你们这么说我都害羞了,我们帝释能够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,多亏了我们总裁,也是因为我们总裁的优秀,才让我有了想要奋斗的欲望。”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