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亦一脸麻木地擦拭着楼梯的扶手,想到帝孑然今天的所作所为就特别想用皮条抽他。
刚开始干活的时候,随亦就感觉有些不正常的地方,可是想了半天,她就是没有想明白到底不正常在哪里。
等到随亦擦拭完扶手后,突然一拍脑袋。
“我怎么忘记了,我可不是单纯的为帝孑然打工的人啊。我住在这里是为了给他研制解药,难不成他的命还不值那十一多万?要输这么分析的话,是帝孑然他欠我钱才对。”
终于绕过弯的随亦丢下手中的抹布,快速跑到帝孑然房间门口,欲要跟他展开一场激烈的口水大战。
起初,随亦还能耐心的敲对方的房门,接着用手掌拍,门都快被她拍烂了,里面还是没有应答。
随亦心里越来越窝火,肯定是睡着了,自己在下面拼死拼活的打扫卫生,他倒好在上面睡起回笼觉来了。简直不要太过分。
想到最后,随亦直接一脚踹开帝孑然的房门,房门碰撞在墙上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。
如果从来没有理解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是含义的话,那么随亦在下一秒已经彻底顿悟。
因为她看到帝孑然湿着头发,下半身仅仅裹着一个浴巾快步走出来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