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随亦睁开眼睛,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装饰,一时间没有反应究竟是发生那边。
单手撑起身子,坐在床上发愣。
过了一段时间,随亦才慢慢反应过来,随手抓了抓头发,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越看越觉得眼熟,等到大脑的零件彻底运转起来,突然惊醒,原本微眯的眸子蓦地睁大,这分明是地接然的房间啊。
不知为什么在知道是帝孑然的房间后,随亦紧绷的神经竟然放松下来。
视线一转,看到不远处,坐在椅子上,正在闭眸休憩的某人。
睡在椅子上的感觉很不好,从男人紧皱的眉以及眼底的青黑就可以看出来。
三月正值初春,没有太阳的时候还是有些冷,帝孑然双臂环胸。
不知是不是随亦的错觉,她竟然觉得帝孑然在一晚上憔悴了好多。
随亦小心翼翼地走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拿起旁边的薄毯,慢慢靠近。
薄毯搭到帝孑然身上的一瞬间,他警惕的睁开眼睛,锋利的光芒从眼中迸射出来。
一只手紧紧地捏着随亦的细腕,似乎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薄毯顺着帝孑然大腿的轮廓,滑落。
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