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父惊恐地瞪大眼睛,机械般低头看到身下的东西,发现是自己的拐杖时暂时松了口气,只是暂时,因为他很快发现手持这根拐杖的人就是帝孑然。
帝孑然是什么人,年少接手帝释,用了几年的时间把帝释送到世界顶尖的位置。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。
“帝少,你这是要做什么?你看看随亦那个不孝子,他竟然在掐着他妈妈。帝少,你就这么纵容他?”
帝孑然斜睨了随亦那个方向,少年眼底的赤红让他心尖泛疼。对于随振国的问题满脸的不耐,“闭嘴。随先生,看在随亦的面子上,帝某好心警告你,耳聋眼瞎是病。”
……
随亦赤红着眼,捏着美妇人的脖颈,直到对方因为窒息而脸开始涨的发紫时,才将手松开。
在美妇人惊恐的目光下慢慢靠近,樱粉色的薄唇最终停在她的耳边。语气狠厉带着宛如从地狱而来的阴冷,“记住今天的感觉,再有下一次,恐怕就不会是这么轻松了。”
虽然知道随亦在做什么,但是看到这一幕时,帝孑然的眉头还是不自觉地皱在一起。手指捏着拐杖的力度加重,指尖开始泛起白色,“随亦,适可而止。”
对帝孑然这句话反应最大的不是随亦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