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孑然姿势帅气,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并不好受,因为心脏再次传来刺痛,让他有些撑不住。加上强制性支撑身体,他的伤口再次崩开。
“随亦,你是要反?”
随亦心中暗叫不好,误以为帝孑然脸色不好是为自己刚刚的行为生气。“哥,我发现我还想要迟到了,要是迟到了,老板会罚我钱的。不说了,我先走了。这是今天早晨你要吃的药,我先走了。”将手中的药向帝孑然的方向一抛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帝孑然下意识地接住她掷过来的药瓶,撕裂的伤口再次收到重创。“随亦!”冰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坐在驾驶座的司机默默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冷汗,这个随少爷这的是胆大,简直是拿老大当成傻子嘛。他的老板不就是老大吗?老大还能罚他钱,真是傻的不轻。
“老张,待会儿回基地受罚,下次不应该插嘴的时候不要随便说话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帝孑然淡淡的嗯了一声,合眸小憩。
这边随亦到达公司,再次路过保安站的地方时,下次掏出口袋里的工作证,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
保安:“……”玛德,他不就是那天将这个人拦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