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孑然手里捏着文件的一角,薄唇微张,声音清冷,没有多余的花俏音色来修饰,“随亦人呢?”
站在一边的周深心里捏了一把冷汗,这事要是回答不好,老大很有可能会发火。
所以他选择一边回答,一边小心谨慎地看着对方的脸色。打算一旦发觉丝毫不对劲就立刻停止汇报,“老大,随亦今天好像有些不舒服,已经请假回家了。”
话音刚落,犹如北极地下万年冰窟般冰冷的气息瞬间袭来,周深觉得自己小腿肚子都在发抖。
周深:嘤嘤嘤,这些年挣个钱容易么,每天都在冒着生命危险去干事。没法活了,我要狗带了。
深深地咽了下口水,“老大,我听说随亦走的时候,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,在没有其他不正常的地方了,所以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呵呵。”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要下降了几度,语气更是冰冷刺骨,“除了脸色苍白之外?周深,你觉得这会是小病?”
周深:“……”狗子,你变了。
周深回想到当初帝孑然遭到竞争对手的暗算腹部中弹,但还坚持要开完视频会议,他当初劝帝孑然去医院治疗,毕竟中枪不是小伤,可是他的老大竟然嫌他做作。哦,shit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