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是今晚的药。”
随亦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的怀疑,将药接过去便饮下,心里有些愧疚。
不知不觉她已经在帝孑然这里住了一个月了,自从那天顶层开诚布公交谈之后。每隔两天自己都会配置出一种新的药方。
可结果却不尽人意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帝孑然最近的状态有点奇怪。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,吓得她手下的动作都要轻的不能再轻。
“哥,把手伸出来把脉。”
帝孑然不疑有他,将脆弱的手腕暴露在随亦面前。
垂眸看向专心为自己把脉的精致到雌雄莫辨的人,最近每每看到随亦,他胸口的刺痛就会袭来。不算强烈,但不可忽视。
“对不起哥,是我没用,这次的药方还是没有办法解你身上的毒。”随亦垂着脑袋,明亮的眸子都因此暗淡。
“无碍,你已经很好。”帝孑然抬手拍了拍对方纤瘦的胳膊。
手下传来的感觉让帝孑然狭长的眸子微眯,“太瘦,明天多吃。”
随亦:“……”我每天两碗米饭一碟肉,这吃的还少?有个吃不胖体质怪我咯。
第二天,随亦刚到公司,那些女职员们就围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