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孑然脸上的神情徒然一变,表情有些痛苦。
“哥,你怎么了。”随亦慌忙想要扶住他,却被帝孑然躲了过去。
“无碍。”帝孑然背对着随亦,手捂住胸口,脸色有些泛白。
刚刚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双眼眸。琉璃似的眼睛,看似慵懒随意,实际上透着一股桀骜和自信。
那双眼睛跟随亦融合又分离,像是同一双眼睛,又不像是。正当他要深究它们的不同时,一阵痛意撅住了他的心。
“哥,你真的没事么?”对方笔直的站在哪里,从背影丝毫看不出刚刚的痛苦,可不知为什么,随亦心里总有种感觉。这个男人现在很不好。
“无碍。”抬手,白衬衫的袖口下移,露出里面昂贵的腕表。“工作时间。”
随亦秒懂他的意思,立即收拾好桌上的残骸,走到门外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:“哥,你要是不舒服,就把我叫上来,不要硬撑,知道吗。”
帝孑然没有说什么,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的车流。
随亦很显然已经适应对方偶尔的不理睬,轻轻为他关好门走了出去。
随亦拎着垃圾刚到技术部门口,就看到一大堆人围在一个办公桌前。出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