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戒嗔心里也是清楚的,但是他无心管那些人会如何想他,单是要应付这即将找上门的茬就觉得有点心烦了。
“呦,哪里来的和尚?你可知道你做的是什么位置,那可是客家本家才可以坐的位置。也不知道客家的管家怎么回事,居然让一个小和尚坐上座,也不怕让人笑话了去?”说话之人牙酸嘴利的,一看就知道是不好相处的。
戒嗔自然不会和这种人纠缠,毕竟真要撕破脸皮了,对谁都不好,虽然他是不介意这个的,但是今日是他血浓于水的亲弟弟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自己亲弟弟的寿辰上闹事的。
“阿弥陀佛!”
“呦,还是个呆和尚,大伙儿瞧瞧啦!也不知道这和尚长了什么脸,居然坐主座,简直是不把在座的各位放在眼里。要我说,这个不识相的和尚,能在大门口捡个馒头都是施舍!”说话的人一边取笑着,一边吆喝着让人群聚集,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。
“阿弥陀佛!戒嗔的确不是名门世家,但贫僧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,也不是施主说了算!”或许,刚下山的那会儿,他还知道与人为善,不过,见识到的人心太多了,他并不会给那些恶意挑衅的人欺负的机会。
“小和尚,口气还不小,你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