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可怕。
芥莘心不甘情不愿的咬了一口饼,还不忘有牙齿咬一下戒嗔的手指,然后抬头看看戒嗔毫无波澜的脸,又继续慢腾腾的吃了好几口。这样一幕,曾无数次发生在两个人身上,唯有这一次,两个人的心意不再相通。
落日余晖照在一人一狸猫身上,显得格外安详。金光染了白袍,呈现出别致的瑰色。
戒嗔喂饱了狸猫,擦干净了芥莘嘴边的碎屑,然后用食指拨了下芥莘嘴巴的胡须。
这个举动把芥莘吓坏了,举起双爪捂住嘴巴,尾巴因紧张被卷起,样子十分可爱。
戒嗔看到芥莘的小动作,垂下眼帘,紧抿着的嘴,神情是说不出的落寞。
戒嗔极少在他人面前展露这般神情,唯一窥见的只有芥莘,这一次亦是如此。
落寞也好,伤心也罢,回不去的还是回不去的,唯有重新开始。戒嗔如此想,抱紧了芥莘,迈开步子,朝着约定的方向走去。
这一和尚一狸猫还未走到约定的地方,便看到唐子观和宋锦儿一前一后走过来。两个人都半低着头,好像在想什么,明明走到戒嗔旁边还擦肩而过,却没有抬头也没有打招呼。
芥莘疑惑的看着两个像行尸走肉一般的人,眼睛眨巴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