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师弟,老夫可是相当看重你,来我们名剑峰做大长老如何?老夫不久就要尝试突破了,名剑峰交给谁都不放心,几位师弟悟性不高,对剑道的领悟还是不够透彻,始终做不到人剑合一,而你不同,年纪轻轻,已经能够领会到了剑道的真谛,假以时日定能超越老夫。”
欧阳铭在场边听完此话突然变得异常激动,忍不住怒吼道:“申宏老匹夫,你太不厚道了,居然挖起通天峰的墙角来了,一把年纪了要不要脸?”
申宏理都不理欧阳铭,双眼始终紧盯着叶天。“叶师弟,你考虑的如何?良禽择木而栖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名剑峰可是剑修的天堂,大长老之职在峰内可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啊。”
叶天看了眼欧阳铭怒火中烧的表情,吓得一个激灵,他委婉的谢绝了申宏的好意。“多谢申师兄美意,在下哪也不去,决定留在通天峰,几位师兄待自己如同亲人,此生愿为通天峰效犬马之劳。”
叶天一番话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,几位通天峰的师兄大为高兴,申宏听完无奈的摇摇头,暗骂叶天是榆木脑袋。
“人各有志,老夫也不勉强你。”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玉简递给叶天,接着说道:“这枚玉简里记载的是我们名剑峰的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