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丽摆摆手,笑道:“我就会读一点葡萄酒名字。哪里会什么法语。”
唐修明点头,“那也了不得了。我这瓶酒很多人都不认得呢。没想到倒是你这个小丫头懂。”
“额,我就是在书上看到过介绍,不算懂,不算懂。”林嘉丽笑了笑。
开玩笑,这瓶酒少不得也要几万块,她个偏僻地方的小丫头怎么能懂呢?
滴金酒庄最贵的年份是1784年产的和1847年产的。
如果林嘉丽没记错的话,1984年的伦敦佳士得曾经拍出一瓶1784年的,售价高达六万美金。
唐修明的这瓶虽然比不上那瓶,但也是很奢侈的酒品了。
武穆对红酒并不算懂。他在国外呆了几年,红酒也喝了不少,但大多是本地产的平价红酒,对于奢侈红酒他没有机会,也没有兴趣去了解。
此时看到林嘉丽娓娓道来,心里也是很钦佩。
服务生适时地开瓶醒酒,然后分倒入杯中。
四个人都不是第一次喝红酒。轻轻摇晃酒杯,让酒液和空气充分地接触,释放酒中的甜味和香味,减少涩味。
林嘉丽浅浅尝了一口,然后嗯了声,赞道:“确实是好酒!唐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