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玉佩轻轻地放回领口内,站起身来,轻轻活动了下膝盖。
好像没什么大问题嘛。
白双喜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林嘉丽正坐在一棵树下打盹。
“喂,林嘉丽,醒醒!”
林嘉丽揉了揉眼睛,站起身来,笑道:“咦,白双喜,你回来啦!”
白双喜有些愧疚地说道:“我找了好久,都没看到有水的地方……”
林嘉丽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没事啦!我自己找到水啦,你看!”
白双喜低头一看——
果然,伤口已经干干净净,表层甚至感觉有一层膜,看上去没开始那么可怕了。
“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水哪?这一片有水吗?”白双喜狐疑道。
林嘉丽伸了个懒腰,道:“当然有水,我还骗你不成?快走啦!再不回去就要耽误午饭啦!”
白双喜挠了挠脑袋,还是想不起这片儿哪里有水。
“你说那摩托车是不是去咱们村上?去咱们村干什么呢?也不知道是什么人。”林嘉丽换了个话题。
提到那摩托车和那个罪魁祸首,白双喜就气不打一处来,嘴里开始不住地碎碎念。
林嘉丽看他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