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柔闻言笑,拿起桌上的一块小蛋糕放到安安面前道:“安安,你这样说小姨是非常不礼貌的,好孩子的第一条就是要尊敬长辈……"
"妈咪,我不要听你说这些,我要喝牛奶……"
“……”
江小柔实在无语。
“粑粑,小姨的裙子坏了。”
心儿站在萧何怀里,补充道。
两个孩子这么一说,桌上的人更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雪儿啊,那个变态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
萧何挑眉,调笑着夏雪儿。
“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的,扯我的衣服问腿上和肩上的伤疤哪里去了,还问我为什么要冒充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谁,说什么奴隶,什么两年,逃跑什么的,弄得我无语极了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,幸亏我聪明,及时带着两个孩子逃跑了出来!”
夏雪儿的话一说完,萧何和江小柔同时一怔。
奴隶,逃跑,两年。
这些词汇,像一根刺,猛地刺着江小柔的心。
“夏雪儿,你看清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?!”
萧何忽然紧张地问。
“那个禽兽,我当然看见了,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