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燕不等他话说完,也竞相向白袍少年的怀中偎依而来,高耸丰满的胸脯压迫白袍少年,娇艳的玉脸上充满春情。
白袍少年身体闪开,笑道:“不好玩,都说珑楼阁的花丛高雅,没想到如此猴急。”
依燕、香寒、唤红一怔,烟花女子靠媚态过生活,这位白袍少年真的以为这儿是风雅场所,光动嘴不动手,三女轻纱飘动,露出更多的雪白胴体,如凝脂白玉,柔润光滑。
“公子,原来您喜欢吟诗作赋,奴家先敬你一杯,然后一起吟诗!”依燕笑盈盈端起酒杯,来敬白袍少年。
白袍少年不敢冒然饮下青楼的酒,怕中了招,自己从虚天戒中摄出一杯琥珀灵酒,还敬三位少女,一饮而尽。
三位少女内心不由一凛,这位白袍少年有备而来,看来不是为了单纯取乐。
唤红身上的薄纱飘然落下,一双**似露非露,她端起两杯酒,娇声道:“有道是,梅花落尽桃花放,公子试坐莲女房,逢花相躲暗伤怀,遇酒坚辞恼风流。奴家敬公子一杯,喝个交杯酒如何?”
白袍少年笑道:“俊俏锦营偶留影,露水金钗四坐惊,风流挎艳非图欢,豪客花月助声名。”
突然,一位风姿绰约的女郎站在门前,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