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少年迈步走进城主府,一看里面的景色,眉头微皱,这里简直称得上史上最没有腔调的城主府。
城衙面积大如巴掌,座座房屋破损,四周草木倒偃,轩槛裂折,墙垣聩缺,与常见城主府的雅致、富贵、大气,没有半缕关系。
“德草大人,这里为何如此狭小,破旧不堪?”师宝在唯一的大厅,唯一的一张完好太师椅上坐下,看了看端上来的一杯元茶,忍不住问道。
“启禀大长老,秋寿城连年遭受盗患,被盗修盘剥,惨烈如此,卑职实在有愧见故乡父老。”城主大人伏身在地,羞愧不已。
德草大人昔日好坏也是一个从渚蓬学府毕业的尖子生,靠家族的运作,在他三十五岁那年谋得了这个城主大人的宝座,谁知一上任,心凉了一大截,这个鬼地方,别说安心修炼,就连一条小命,也时常得攥在手心中。
一会儿海上盗修来索财,一会儿海中妖兽来讨命,每个月没有安份的时候,再加上此地财运蹇涩,家族为他进学府修炼、捐得官职所花的投资,不知何时能够收回。
面对全城百姓怨恨的目光,他想离开这个鬼地方,整整想了十年,没有一点可能性。因为族长来信明确告诉他,他坚守此地三十年,家族为他所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