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于西城的江家豪宅,在寸金寸土的这里,占地百亩,他家据说在墟州的玄铁生意方面,独占鳌头,名符其实的巨贾富商。
这天,护卫江雾和江郎的耳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请问,这里是江宅吗?”
江家的大门,从早到晚,随时有两位门卫轮值,现在正好是江雾和江郎当班,两人睁大眼睛,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,怎么会有声音?
江雾满脸惊诧,骂道:“真是活见鬼了!只闻人声,不见人影!”
“你们真是贵人眼高啊!”一位年约十六七岁的白袍少年,相貌英俊,昂首站在他们的面前,一小袋玄石扔了过来。
人还没看清,玄石袋让江雾眼疾手快,抢先一步抓在手里,沉沉的,东西不少。
他急忙点头哈腰,赔礼不迭,好像刚才自己犯了弥天大罪,不可宽恕!
这顿赔礼的话,江雾直说得一旁的江郎一怔一怔的,他从来没见过江雾对外人如此低三下四。
如果不是白袍少年摆手制止,江雾还不肯停止自责自贱。
江郎若有所思,抬头看了白袍少年一眼,郑重地问道:“请问公子,你要见我江宅哪一位?”
“在下露州锦淙派七香堂长老,特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