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瀛长老笑眯眯开口道:“公子的百杯豪饮,令在下十分仰慕,这里的清觞冰光和香雪弄影,酒量好的能饮四杯,到达六杯者,堪称酒中大师。公子饮双百而不醉,已远超大师级别,晋入登峰造极的地步,佩服啊佩服!”
白袍少年微微摇头,道:“前辈过奖了,晚辈的所谓酒量超群,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。”
姜瀛长老大笑道:“如此海量,还称雕虫小技,在下这等酒量一般的酒徒岂不羞死!”
白袍少年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笑吟吟地问道:“前辈和晚辈攀谈,不会只是为了赞美晚辈的酒量吧?”
姜瀛长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慢慢把话挑明:“公子聪明,公子可知刚才城卫军为何盘查寒梅楼?”
白袍少年摇摇头,微笑道:“在下哪里知道原因,请前辈赐教。”
姜瀛长老轻轻一笑,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,随后满脸诧异地言道:“原来公子对这满城风雨的大事都不关心,怪不得心静如水,置身局外。”
白袍少年心中不由腾起一股怒气,脸上仍然保持微笑道:“请前辈直说!如果这事与晚辈没有关系,就不必说了,浪费在下时间。”
白袍少年的态度,前恭后倨,着实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