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过玄茶见过礼,段吟泽银髯无风飞扬,满脸堆笑:“公子尊姓?如此好本领,敢问是哪个门派的高徒?”
白袍少年微笑道:“实不敢当,前辈高夸在下了!在下姓花,不过一介散修而已。”
“啊,花公子你年纪轻轻,不知如何学得这一身无上玄诀?”段吟泽貌似羡慕,其实暗中却用了个捧字诀,想套出白袍少年的来路。
“家传!”白袍少年亳不犹豫地答道,这让段吟泽更加摸不清白袍少年的底细。
“家传?”段吟泽活了一把年纪,从未听说过姓花的超级玄修世家,小的玄修世家倒知道几家,他转念一想,也许白袍少年来自更远的州,自己打定主意,要与对方化干戈为玉帛,就必须开门见山,不再绕圈子。
白袍少年也猜到了段吟泽的想法,不软不硬道:“段家主,你不必顾虑在下的出身,在下之前对你段府没有任何成见,刚才受邀进府,顺便完成朋友之托,来找那个被段府请来作客的段鹂儿段姑娘。”
“公子已经见到她了吗?”段吟泽明知故问了一句。
白袍少年一脸诚实,笑道:“多有冒犯,在下已经送走了段鹂儿,算是完成朋友之托,段家主不会追究在下的无心之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