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许自空没有将绮香楼受辱的事告诉父亲,自己长大后,才体会到父亲的不易,能让父亲少操心,就尽量让他少操心,没有必要说这件小事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许自空前来和父亲辞行,父亲忍不住唠叨了几句,他莫敢不诺,随后才独自上路。
作为爵州城红杏珠宝行的少东家,他与传送大殿的执事都混熟,一到大殿进口,就有人和他打招呼:“许公子,又出门了?”
许自空笑着和两位执事点点头,答道:“是啊,我去一次银州。”
“银州还好点,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去灯州,听说那里最近很乱,害得我们这里也紧张起来。”另一位执事好心提醒道,话中似乎还带有一些暗示。
“谢谢关心!”许自空真诚地拱拱手,踏步向大殿内走去。
大殿内的景象,让他领悟到刚才那位执事所谓“紧张起来”的意思。因为大殿内多了一道检查的环节,几位身着令府服饰的玄丹修师,对每一位进入大殿的乘客,都实施盘问,核实对方的身份。
更令人惊讶的,除了大殿内启动了一道检查的禁制玄阵,还有一道玄婴境的元神,不定时扫过大殿,对殿内的乘客进行一番探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