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虚天戒已经被涅龙大人用龙遁术,向西南方向,遁出一万五千里之外,躲藏在深深的地下。
师宝和霄霞师姐,坐在一间静室内,二张云床,中间隔着一张桌子,显得简约而华贵。那枚黑色玄牌,正放在师宝的云床上,失去了原有的黑色光芒,像一块废铁。
一枚被百顺祖师施术废止的黑色玄牌,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一切功能,不可能再被人利用,进入天骄府报名的玄阵。
师宝盘膝坐在云床上,闭目静坐,和涅龙大人沟通一番,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,处于那位超级强者的元神扫视之外,危险已经解除,心中正快速思考,盘算着如何向霄霞师姐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霄霞师姐对现在的处境十分迷惘,她们刚才还在曲水溪桥大酒阁,小师弟还在对着参赛玄牌进入玄识登记,怎么突然会瞬移到这个静室中,坐在云床上,她的玄丹神识扫过静室外面,好像在另一个空间,不知是否陷入玄阵禁制内?
她实在搞明白不知道是何原因,想问小师弟,而小师弟静坐不动,好像在修炼恢复受伤的灵识。她只好默默守在一旁,替小师弟护法。
她从不怀疑小师弟,就像她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一样。更何况,掌门师父绝对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