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宝遁走不一会,庙门传来喊叫声,左央等大汉挣起身来,望庙门外探望,外面火把乱明,人声鼎沸,正是大队左家族人赶到。
左央连叫老天保佑,小声喝道:“噤声!我们在此。”
众人丛中,一位老者阔步走来,一眼看见站在庙门中的小儿子,不禁喜出望外,高叫一声:“央儿,你是否平安?”
“爹爹!我很好,没事了。”左央又惊又喜,惊的是少年的威压,远超父亲,换句话说,左家所有人加在一起,可能也不是那个少年的对手。喜的是老父秉烛带人来救,让他心生阵阵温情暖流。
一时间,他明白少年警告的含义,在歌梁镇,自己仗着家族的势力,可以作威作福。
一山更有一山高,也许在少年的眼里,自己这个纨绔弟子,连个蝼蚁也算不上。他放过了自己,自己才有性命继续存活下来,否则自己小命不算,还要连累家人。
“央儿,别怕!爹爹来了。你二哥听到你在酒楼失踪,怕你出事,传讯焰刀宫找你大哥,请焰刀宫的高手来救你,幸好你现在安然无事。”老者姓左名肃,他的大儿子左夜最争气,现在是焰刀宫内门弟子,拜在悲淹峰主门下。
“爹爹,怎么去惊动焰刀宫?我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