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同样如此,醉梅酒楼生意好得座无虚席,进出这里的酒客不是腰缠万贯的常客,就是慕名而来的阔绰散修。
这座酒楼出售的醉梅灵酒,玄气十足,据说出自丹藤门某位炼丹大师的手笔,价格自然昂贵。
三楼临窗的一副座头上,菜肴精而不多,是灵气四溢的素珍果子。
一位玄源境白袍少年、二位一壮一瘦的玄源境中年人,三人都易了容,围坐一起,他们自斟自饮,边饮边聊着闲话,玄识自然注意周边的情况。
“你有没有听说,寥州冰魂宗在寒山正式立了山门,断了寒山城附近许多寒属性散修的修炼之路。”旁边一桌有人聊起寥州寒山城的新闻。
同桌的一位褐衣男子叹了口气,道:“人家一个门派想怎么做都行,你我不过一些散修,胳膊能扭过大腿吗?”
酒楼上另一桌上有人笑道:“你们几位老兄说的已是旧闻了!”
最先说话那位放下手中的酒杯,问道:“兄弟,你又听到什么最新消息?”
“有二位玄丹境一层修师去挑衅冰魂宗,结果铩羽而归,一伤一降,败在冰魂宗的一位玄源境的少年手里。”另一桌上那位消息灵通人士,仿佛亲眼所见,娓娓道来。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