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助我八极阴煞堂!”
夜传寒毫不犹豫,翻身跪倒在地,口称:“师祖大人在上,晚辈弟子夜传寒拜见师祖大人!请师祖大人宽恕晚辈弟子不敬之罪。”
这让师宝始料未及,连忙扶起夜传寒,连称:“夜兄何罪之有!何罪之有!”
八极门八极阴煞堂的门规十分严厉,辈份等级森严,地煞门同样承续了这些传统,夜传寒即便是一门之主,但他是地煞门的弟子,从月寒子祖师这一代算起,他最多是地煞门四代弟子。
而师宝是八极门八极阴煞堂的弟子,最低也相当于地煞门的首代弟子,比月寒子祖师高出二代。
夜传寒在立誓获得月寒子祖师的师承时,就知道这一些情况,难怪对师宝毕恭毕敬。
“师祖大人,请上坐,请大人收回这枚玉简。”夜传寒恭敬地请师宝坐在木榻上,递上玉简,自己退下,侧身恭立一旁。
弄得师宝不知所措,看得刘渡目瞪口呆。
“夜兄,不必拘礼,坐下叙话。”师宝手执玉简,示意夜传寒不必过于礼数,毕竟两人都是同门传承者,只不过拜的师父有所差异,那也是个人的机缘不同造成的。
一盏玄茶的功夫,师宝知道了地煞门月寒子